脚步,离古天下远了几分。
“怎么?忍不住了,想要临阵突破?”莫小川将茶杯放桌上,淡淡地说道。
“哼,只要我能够突破大罗,杀你,如杀鸡。”古天下冷冷盯着莫小川。
“随意,我等你。”莫小川冲古天下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然后,又端起了茶杯。
古天下脸色一动,眼睛深深看着莫小川。
石逍本来沉寂的身子,突然剧烈挣扎起来。
石逍原本还饱满的身体,迅速开始干瘪起来。
“师父,你——”百里红,程无策两人面色大变。
只有柳百里一个人再次移动几分。
“乖徒儿,这么多年来,师父对你们怎么样?也该是你们回报师父的时候了。”古天下看着百里红,程无策狞笑。
“不,不是这样的?师父,怎么可能会这样?”百里红,程无策不敢相信,眼前人,真的是他们的师父。
“呵呵……本来就是这样,只是你们被蒙在鼓里罢了。你们才拜在这老家伙身边几天,难道你们就没有怀疑过。这老家伙几万年时间,怎么可能会只收你们四个弟子。”莫小川笑呵呵地说道。
“为什么?”程无策诧异。
“笨啊,都是被这老家伙吞噬了呗。”莫小川丢给程无策一个卫生眼。
“啊”
柳百里眼睛一凝,心下已信了几分。
程无策,百里红大惊失色,不可思议地看向古天下,好像在向古天下求证什么?
“嘿嘿……他说的不错,你们以为为师费那么力气培养你们,为的是什么?不就是为了等你们达到一定程度。好为师父牺牲吗?”
既然到了这地步,古天下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,看着百里红,程无策阴笑。
百里红,程无策骇然,急忙后退,想要远离古天下。
可是,他们却发现,他们的身体,竟然不由他们控制。
他们非但不能远离古天下,反而还不由自主朝古天下走去。
“师父,不要,不要,我们是你的弟子啊。”程无策,百里红苦苦哀求。
“呵呵……培养了你们这么多年,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天。你们放心,你们的所有一切都将会被为师融入一体,然后与为师一起纵横羡天,甚至飞升从天。”
古天下笑嘻嘻像个怪叔叔似的。
“不,不,师父不要,我们可以发下天道誓言,永不背弃师父您。一生被您奴役,只求师父饶过我们。”
说话间,程无策,百里红已到了古天下面前。
古天下,将干瘪如枯木的石逍,像丢垃圾似的扔在一边。然后,双手,按向了程无策与百里红的头顶:“乖徒儿,来吧。”
“不,不——”
百里红,程无策因痛苦,脸色变的扭曲,发出凄厉的叫声。
这个时候,他们想的是,刚才,被莫小川打成重伤的,怎么就不是自己呢?
至少,不会像他们如此清醒的情况下,承受恐惧与痛苦。
莫小川喝着茶,淡淡地看着一切。
这,都与自己无关。
柳百里眼底深处,透着深深的恐惧,同时也有一股子愤恨。
很快,百里红,程无策便步了石逍的后尘,化作两截枯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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