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疑惑,“这样的你,还是你吗?”
“嘎嘎嘎……”老巫师笑了,指着斯内普,“伱应该问他。”
“?”安东愕然看向斯内普。
“……”
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,抬头看向身旁关注着自己的尼克劳斯,抿了抿嘴,最终幽幽地叹了口气。“还记得你将我的黑魔法剥离的事情吗?”
安东点了点头。
“代表着灵魂的情绪、记忆和意志,加上思维方式,共同组成了‘本我’。黑魔法影响着这四样,同时,这四个方面也在成就着黑魔法。这是你的理论吧?”
斯内普目光幽幽,没有等安东说什么,自顾地说着。
“当我们以极端的‘情绪、意志、记忆和思维方式’去压制体内的魔力,它们会融汇成一个新的生命,成为默然者体内的默默然。”
安东点了点头,“是的,我知道,就跟生孩子一样。愈发成熟的灵魂分裂体最终会自行变得完整。同样,放纵自身本我与黑魔法融汇,也会诞生类似您当时的那种黑魔法默默然。”
斯内普点了点头,挥舞着魔杖将坩埚里的药液装入玻璃瓶中,深吸了一口气,转头认真的看着安东。
“你看,极端的‘情绪、意志、记忆和某种思维方式’和魔力,一起铸就的那一个东西,你从我的体内把它拔除了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并没有忘记莉莉。”
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安东眨了眨眼,若有所思,“您的意思是说,并没有拔除干净?”
他眼睛一亮,挥舞着手掌比划着,“极端的剥离出来,正常的留下,这就是从黑魔法影响走出来的方式?”
“这样的话……”安东猛地抽了一口凉气,“也就是说,您的灵魂并没有因此缺失,它只是变得……唔……变得淡薄稀少了?”
斯内普眯了眯眼,“什么奇怪的形容,我的意思是说,凡走过,必会留下痕迹。哪怕是遗忘了,它也会在灵魂深处留下痕迹,这种痕迹,除非真的死亡,是不会消散的,它不仅是记忆,而是更复杂的复合存在。”
“痕迹还在,缺失的灵魂,也就是缺失的‘情绪、记忆和意志’都会慢慢的恢复,恢复过程中的变动,也会一点点的改变我们的思维方式。”
“痕迹?”安东皱眉思考着。
“是的,这就是我给你灵魂四元素理论的补充,再加一个痕迹。”斯内普眼中闪过一丝得色,“痕迹,是我们所经历的一切,是时光流逝的沉淀,是我们‘情感、意志、记忆和思维方式’交融中,在周遭环境和境遇下变化的独属于每个生灵的‘灵’。”
“它的存在,就代表着我们的过往,我们的存在的意义。”
“噢~西弗勒斯~”老巫师摆了摆手,“你说得太玄了,其实这种东西很简单的,人生就像酿酒,所谓的‘痕迹’就是酒坛里掏不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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